背负吸毒、盗窃的阴影,如何从绝望中看到希望?

我出生在一个南方小城的普通家庭。我在学校里很受欢迎,因为我踢球技术很好。但是我也是班上的坏学生,经常调皮捣蛋,并且我在很早的年龄就开始碰毒品了。在我11岁的那年,我和朋友正在为一场球赛而做准备训练,他的妈妈给了我们一些带有大麻成分的兴奋剂用来提升兴奋度,而那以后我就开始逐渐吸的越来越多,最后上瘾了。两年后,我跟随家里搬到了另一个城市,那个时候我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地步。我的兄长当时也在吸大麻并且还贩卖大麻,我开始和他一起抽大麻。那几年,我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,考试很少通过。初中学业结束后,没有学校要我,我就开始整天游手好闲,到处闲逛,和那些“好朋友”整天聚在一起喝酒抽大麻。

 

我的父母认为立刻换个环境会有助于我摆脱大麻,于是我们又搬回到了原来的小城。那时候我复读了,重新回到校园的第二天,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女孩问我还抽不抽,我说当然,然后我们俩就躲到一个公园里开始抽了起来。那一年里我又开始肆无忌惮起来,翘课,游手好闲,喝酒,抽大麻,有时候还嗑药,比如镇痛药,后面就是手里有什么就嗑什么药。后来家里切断了我的零用钱和额外的生活费,我开始偷家里的钱,偷完我妈偷我爸,再后来我居然去抢小学生的零花钱,后面实在没办法,我就开始贩卖毒品,这样我就不用明目张胆的去抢别人了。当时我15岁,吸毒让我变成了一个兜售毒品,抢小孩子,欺骗家人的小人。吸毒洗劫了我人生最好的时光。

 

我的哥哥在自己强烈意志力下,最终摆脱了大麻,毕竟他的毒瘾并不严重,是深陷其中。我的父母目睹了这一切,也希望我能像哥哥那样摆脱毒品,苦口婆心的一次次劝说,一次次帮我出谋划策,但是——我真的自己做不到,我不知道如何走下去。我妈决定大义灭亲,直接把我送进了强戒所,后来转到了康复中心。在强戒所的戒瘾干预(intervention)下,我终于开始认识到,之前发生的一切,包括抢劫,家庭关系的破裂,还有那些萦绕我的糟糕情绪,都是毒品引起的。我在我的妈妈前跪下,哭着说我要进行康复治疗。她毫不犹豫的把我送进一家高级的康复中心,在马来西亚,经过5个月,我开始清醒恢复。

 

也许你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?是什么让我转变?其实在最初的2个月里,什么都没发生,因为我强烈的抵触情绪。医生都声称我是他治疗生涯里最艰难的一个,因为我太抗拒了一开始。但最终我终于开始敞开心扉,这个治疗项目非常严格,对我这种抗拒性强的人很适合,治疗小组很受用,尤其是愤怒情绪管理模块对我帮助太大了。我开始学习到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,如何敞开心扉。


 


康复中心的家庭共建和家庭开放日等辅助活动也让我的家人很感动。我的父母飞到马来参与这个活动,和患者的小组一起倾听大家的的进步以及治疗过程中的发生的故事,遇到的彷徨。这让我的家人真正的了解到事情越来越好,他们对我也越来越有希望。同时对我来讲,我也能够通过这样的家庭活动了解我家人的想法。我以前一厢情愿的认为我很恨我的母亲,他大义灭亲的行为让我愤怒了好一阵子,并且我总是认为当我吸毒时,她肯定对我恨之入骨。然而经过家庭日的坦露心扉后,事实并非如此。我和家人的关系恢复到了积极的轨道上。

 

在一年半以后,我结束了康复中心的康复计划。如今,我和父母保持了非常好的关系。有什么事情,我都第一时间和我家人沟通,他们也很善于倾听我的话。而我以前在吸毒期间,我不告诉别人我究竟出了什么问题。康复中心帮我打开了心结,现在每当我感觉低落的时候,我就会告诉我的父母,而倾诉遇到的困境时,有人倾听总会让我平复很多。

 

我在吸毒的这些年失去了很多。现在我必须重新振作用以弥补逝去的时光。长期以来,我的父母一直都积极的参与我的康复,即使回到国内,我们也定期的通过网络来和医生建立沟通,参加家庭日的活动,把我们的故事分享给仍仍然在治疗的人,这样反过来也有助于我的长期稳定的清醒,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,我可以做到,你也可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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