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吸毒家庭成长起来的成瘾者,如何在沉沦中自我救赎

从我打小记事起,成瘾一直是我家庭生活的一部分。在我出生之前,它就已经进入了并且影响了我的生活。我的姐姐沉迷其中,我的妈妈同样也沉迷其中.....并且这份名单在不断加码。在我12岁时父母就离婚了,那时候我开始使用迷幻剂,并且开始饮酒,还抽了很多大麻。虽然当时还不对这些有完全的依赖性,但却一步步深陷其中。 19岁的时候,我意外生下了我的女儿小J,她的出生是对我莫大的激励,让我继续坚强的面对生活。


我找了一份工作,开始思考未来,并且为我和小J租了一个不错的公寓。但后来妈妈向我求助,最初是为了摆脱她吸毒的男友。我决定让我妈也搬进来,可以避免见到她的瘾君子,同时也能一家人一起享受生活的快乐。但是这确是噩梦的开始。因为从小看着妈妈对一些处方药上瘾,所以她的瘾对我来说似乎司空见惯,并没有太当回事情。然而,那个时候我是那么的无知,并不知道什么叫做关系成瘾(与有瘾好的人相处不当,自己逐渐沉沦其中的心理病症) ;。不久之后,她开始在我们的小家里使用毒品,有时候还让她的男朋友过来一起,我清楚的向她表达她的行为我是无法接受的。最终,这种压力和失望,连同妈妈对我不尊敬和吸毒行为,一起作用在我身上并引发我的吸毒行为,我开始吸食可卡因来应对这些压力,是的,我也沦陷了。



当小J已经5岁时,我认识了一个吸毒成性的人,他在我第二个女儿出生后介绍我服用美沙酮。每当我无法获得美沙酮时,我就吸食可卡因来缓解截断症状。我已经没有退路了,决定把小J送到我父亲那里去。当时我只是想临时让她在父亲那里呆段时间,但是我并没有预计到事情会变得更加糟糕。我开始变得异常冲动,只关注到别人的问题,而从不看自己的问题。最后,我因为藏毒,体罚儿童,以及无证驾驶等问题,我的小小女儿被法院判强制监护了。同时,我和另一个瘾君子好上了。他带我开始吸另一种可卡因——古柯碱可卡因。


那时我的大女儿小J已经在我父亲那里生活了好几年了,这让我作为母亲感到很内疚和自责。同时小女孩被被人领养了。当我生下小儿子小b时,医院不得不让他住院1个月,为的是为他脱掉体内的美沙酮,这都是我造成的,我无法原谅我自己。之后我抚养了小b四个月,然后我又开始复吸了,最后法院把他的抚养权判给了他爸爸。这是我人生最痛苦的一件事,因为我的没满岁的小儿子不得不和他深度毒瘾的爸爸在一起生活,世界没有一丁点希望了。


我记得去找一位戒毒机构的治疗师,她说:“当你服用所有这些药物时,我可以为你做的事情很少。”我厌倦了这种痛苦。这是我上瘾的第七年。没多久我因盗窃被捕,但得到缓刑,下定决心后,家里人通过专业渠道了解到一家东南亚的戒瘾中心,决定推荐我去参加治疗。我终于下定决定准备进行恢复治疗了。我很荣幸能与那些不断关心我并引导我的中心医护人员共处。我的家人真的在背后提供了莫大的帮助,而我的孩子们则是我最终的动力。所以我真的打心眼里全盘接受治疗,接受心里辅导,接受所有的课程安排。我学会了如何掌控自己,无论是当自己失去控制后,还是不健康的思维模式作祟时,我学会了如何克服和应对。


在治疗期间,我再次感觉像一个孩子般的时光,前所未有的放松,特别是经历了这么多的遭遇之后。我参加了中心提供的后续生活适应课程,包括如何当合格的父母,如何教育孩子,如何培育责任心和技能。当我完成治疗后,我发现自己可以拥有一个健康的日常生活表,并没有让自己陷入复发。我还参加了中心提供的一个为期九周的门诊计划,完成后转到了持续护理计划,这些计划对于治疗出院后的防复发和家庭康复环境的养成非常重要。对我而言,恢复意味着忘掉过去,并承担起未来的责任。正是这段和治疗的的经历给了我一个重新开启人生过程的机会。

后来怎么着? 我的小儿子回来了。现在他和我再也不用分开了。我的家庭关系也在恢复,家人之间也越来越团结。最近我还和继母,父亲,小儿子和小女儿(今年已经13岁了)一起去教堂参加礼拜,虽然我还没有太适应信仰基督教,但是这是在治疗中心的叮嘱下帮助恢复的有效精神寄托方式,也是经典的12步疗法里的心理治疗法,我觉得有信仰终究是好的。

有了这些去全方位的后续康复手段的支持,所有事情越来越好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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